陈光标同志一定是个行为艺术家,至少他长得很有艺术成分。我觉得人的脸是可以归类的,稚气、沧桑,各种喜怒感情等等从内心里面透出来的,超脱了表情,而成为了一个人的烙印。显然陈光标同志的脸会被归为蜡像一类,那种伟光正的气息逼真到让人以为是假的,这不像是一个活人的脸。
我觉得大家对他的偏见来自于他的长相。
自从纽约时报那事,陈光标同志显然爱上了美国,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美国人民取代了我国劳动人民在他心中的地位,而最显著的,是他派钱派到美国去了。
过去谈及他的这种行为,我曾天真地认为他是在作秀,但是,现在我有了更进一步的思考,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派钱。
要帮助穷人,或者说是暂时有困难的人,我们常说与其派钱,不如给他们一份工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但是我们有没有想过这种想法其实很天真,天真到会毁灭我们的社会?慈善家们捐款往往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单位还是美元,用这些钱扩充他们企业,创造更多的工作机会不比捐给救济中心甚至派钱更能帮助到穷人吗?
你为何不请他们到你的公司工作?我曾这样对着电视上的陈光标质问。
显然这个回答是NO的。先不考虑职业技能,既然有这个心再花钱培训一下也是没问题的,所以能力不会成为障碍,关键是,工作机会必须是有限的。先得思考的是,他们为什么失去了工作,或者他们的工作不能带来温饱。那是因为他们被淘汰了,他们被这个社会迫害了,他们必须要承受这种恶果,为的是要保住这个社会剩下的那些人的工作。
大家之所以有工作,是因为我们的劳动力产出和需求一致,为什么有的人薪水比较高,是因为他们的需求比产出要大,所以他们的劳动更加值钱。假如我们强行让那些本来被这个圈子淘汰的人回来,变相增加了劳动的产出,造成了供过于求,我们的劳动力就贬值,我们的薪水就会下降,甚至,我们在这个工作里面的地位就会变得可有可无,先不说会不会失去工作,至少从心理上,我们不会再被需要了。
这不单单是钱的问题,更多是存在价值。你每天被操得像条狗一样,第二天还得去被继续操是因为你需要这个工作,而这个工作也需要你。假如现在告诉你你是可有可无,但你还得被这样操,那你会崩溃,这个社会也会随之崩溃。不要幻想人数多了就不会被操得那么狠了,那些人本来是多余的,为了克服这样的额外消耗你仍然得维持高产出。
所以与其让他们破坏我们这个圈子的平衡,通过把我们富余的产出送给他们来维持他们在圈子以外不更加好?这不代表把他们永远隔绝,他们会有人可以凭自己的能力重回这个圈子,这只会让我们中的一小部分人遭殃,又或者,我们这个圈子变得可以容纳更多的人了。
这是我认为慈善真正应该面对的领域。不管是捐钱还是提供工作机会,都不会对这个社会产生改变。他们之所以失去工作挣钱的机会并不单单是他们自身的运气,而是这个社会容纳不下这么多的人。对教育增加投入,鼓励自由创新,变相就是增加我们对劳动力的需求,同时让劳动者多样化,只有这个需求增长,才是真正的增长。否则社会稳定一段时间后,就会开始精简自身的劳动力,不断提升剥削的效率,同时淘汰出一大批穷人,而且是越来越多。
换句话说,陈光标同志在外面派钱派到手软了,也可以回来搞搞大学,投资下大学生创业等等。但是你懂的,没有一个开放和廉洁的社会制度,缺乏对权力监督,这样的浑水,让光标同志整个跳进去也搞不起来,靠着这样的制度发家的光标同志,比我们都懂这个道理。
说来说去,那也只能派钱了。
2014年6月28日星期六
2014年6月14日星期六
助攻王
伟大的党是民主的好朋友,社会运动的最佳发起者,它功绩累累:在学生们感到厌倦的时候发表了426社论直接激发整个社会的愤怒;在李登辉和陈水扁两次选情告急的时候公开对准台湾的导弹针对台湾进行军事演习凝聚了台湾社会的共识;以至最近香港人对北京政府评分处于历史新高人们普遍对社会运动感到厌倦的情况下搞了个“一国两制白皮书”誓要打破当年50万香港人上街的记录——而马英九攀上权力巅峰的一役,党很识相地全程闭嘴了...
当然,这不是智商问题,从科学的角度,这些都是发生在社会的反对意见最强烈,或者是话语权失控的时候,站在党一贯的立场,当然是要在这种时候强调一下自己的意见,换句话说,那就是举起自己的大旗。
但竖起这面旗帜有着非常大的风险,从它理想中的角度,会让混乱的群众看到聚集的方向,重新凝聚在一起,但反过来,会让迷失方向的攻击者再次找到目标发动狂轰滥炸。人就是这样,当你想要找到自己的同类,那反过来就是让其他的成为自己的敌人,很不幸次次被煽动的都是党的敌人。
颠覆国家扰乱公共秩序,这是罪来的。
当然党不是没有朋友的,它最好的朋友不是俄罗斯人,而是日本人。中日两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自己的社会都面临着凝聚力,以及对政府的支持度问题。而这对好朋友总能在一个恰当的时候在给对方制造万众一心的机会。比方说在十八大权力交接的不稳定时期,日本大方挑起钓鱼岛事端而落得个弱智的骂名。而日本想搞自卫队正常化,党也当仁不让为日本人制造借口,逢初一十五就派军机舰艇去日本人家门口带去真切问候。
我想党也不是故意要让自己的处境变得艰难,而是它不会为自己化解艰难的局面。文化大革命,或者是那段毛主席独裁的岁月带给党的伤害比这个国家还要大。或许这么说会被人打,但我认为我们国家的生命比任何人的想象都要顽强,不管怎样的伤害都可以找到复原的办法。贪小便宜耍小聪明逢孔必钻的当代中国人的作法虽然很让人不齿,但正是这样的方式才能带给这个国家无尽的复原能力。什么都可以放下,什么都可以付出,你可以说这样的国家没有形状,没有骨气,但正正是这样才无法打散,打下去永远打不到要害。老鼠和蟑螂虽然可恶,但打不死的它们绝对是生存大师。
但党不是这样。
在那段日子里,党被推上了神坛,或许是自己走上去的也说不定,但它找不到下来的路。权威统治的弊端就是永远被过去的自己所禁锢,失去了应对问题的灵活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权威作为凝聚这个社会的方式。当党习惯于用自己的旧有的权威来统治它的臣民时,那就限制了它跟其他人沟通的方式,党的立场即结果,而不能有讨论和讨价还价,只求同而不能存异。但解决问题是一个双向的过程,任何单方面宣泄都无助于解决问题,只会继续制造对立。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为了要得到某方面的进展,就必须要付出某种程度的利益。但习惯于别人服从于自己,如铁板一块的党无法跟别人讨论,也无法做出交易,每碰到一个问题都变成树立一个新的敌人。党成为这个社会的众矢之的,国家失去了一个又一个的朋友,这不是偶然。
这样下去我们的朋友就只能是那些没有交集的,不能互相影响的,甚至这都不能算作诗真正的朋友。只有大家互相影响下,我们才能去发展出新的东西,我们不应该为自己设限,也不应该为自己的未来设限,而应该勇于去面对各种各样未知的挑战。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领悟出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是让别人教会我们东西。我们成为这样山寨的国度很大程度就是领导这个社会的人丧失了参与到其中的欲望,而只选择站在一旁旁观这场斗争,然后跟随胜利者的选择。
这样的党看起来坚硬无比,但坚硬到至极就是极度脆弱,一旦折断就轰然倒下。
当然,这不是智商问题,从科学的角度,这些都是发生在社会的反对意见最强烈,或者是话语权失控的时候,站在党一贯的立场,当然是要在这种时候强调一下自己的意见,换句话说,那就是举起自己的大旗。
但竖起这面旗帜有着非常大的风险,从它理想中的角度,会让混乱的群众看到聚集的方向,重新凝聚在一起,但反过来,会让迷失方向的攻击者再次找到目标发动狂轰滥炸。人就是这样,当你想要找到自己的同类,那反过来就是让其他的成为自己的敌人,很不幸次次被煽动的都是党的敌人。
颠覆国家扰乱公共秩序,这是罪来的。
当然党不是没有朋友的,它最好的朋友不是俄罗斯人,而是日本人。中日两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自己的社会都面临着凝聚力,以及对政府的支持度问题。而这对好朋友总能在一个恰当的时候在给对方制造万众一心的机会。比方说在十八大权力交接的不稳定时期,日本大方挑起钓鱼岛事端而落得个弱智的骂名。而日本想搞自卫队正常化,党也当仁不让为日本人制造借口,逢初一十五就派军机舰艇去日本人家门口带去真切问候。
我想党也不是故意要让自己的处境变得艰难,而是它不会为自己化解艰难的局面。文化大革命,或者是那段毛主席独裁的岁月带给党的伤害比这个国家还要大。或许这么说会被人打,但我认为我们国家的生命比任何人的想象都要顽强,不管怎样的伤害都可以找到复原的办法。贪小便宜耍小聪明逢孔必钻的当代中国人的作法虽然很让人不齿,但正是这样的方式才能带给这个国家无尽的复原能力。什么都可以放下,什么都可以付出,你可以说这样的国家没有形状,没有骨气,但正正是这样才无法打散,打下去永远打不到要害。老鼠和蟑螂虽然可恶,但打不死的它们绝对是生存大师。
但党不是这样。
在那段日子里,党被推上了神坛,或许是自己走上去的也说不定,但它找不到下来的路。权威统治的弊端就是永远被过去的自己所禁锢,失去了应对问题的灵活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权威作为凝聚这个社会的方式。当党习惯于用自己的旧有的权威来统治它的臣民时,那就限制了它跟其他人沟通的方式,党的立场即结果,而不能有讨论和讨价还价,只求同而不能存异。但解决问题是一个双向的过程,任何单方面宣泄都无助于解决问题,只会继续制造对立。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为了要得到某方面的进展,就必须要付出某种程度的利益。但习惯于别人服从于自己,如铁板一块的党无法跟别人讨论,也无法做出交易,每碰到一个问题都变成树立一个新的敌人。党成为这个社会的众矢之的,国家失去了一个又一个的朋友,这不是偶然。
这样下去我们的朋友就只能是那些没有交集的,不能互相影响的,甚至这都不能算作诗真正的朋友。只有大家互相影响下,我们才能去发展出新的东西,我们不应该为自己设限,也不应该为自己的未来设限,而应该勇于去面对各种各样未知的挑战。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领悟出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是让别人教会我们东西。我们成为这样山寨的国度很大程度就是领导这个社会的人丧失了参与到其中的欲望,而只选择站在一旁旁观这场斗争,然后跟随胜利者的选择。
这样的党看起来坚硬无比,但坚硬到至极就是极度脆弱,一旦折断就轰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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